怒放　灿烂

＜立春＞里面的台词，很多话语很平常，却令我感到或感慨，或疼痛，或幽默，或辛酸。把这些碎片无序地摆在这里，与看过<立春>有所触动的人，共同回味。。。。。。

王彩玲：立春一过，实际上城市里还没什么春天的迹象，但是风真的就不一样了，它好像在一夜间变得温润潮湿起来，这样的风一吹过来，我就可想哭了…… 
王彩玲：每年的春天一来，实际上也不意味着什么，但我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，但我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，可等春天整个都过去了，根本什么也没发生……我就很失望，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

周瑜：别看黄四宝现在是虎落平阳，一旦有一天成了雄狮，你可别后悔。
周瑜：就他(黄四宝)那两把刷子，这辈子都注定志大才疏。
周瑜：革命不分先后，学习不分长幼。

王彩玲：只要能把我办进北京去，我砸锅卖铁都行。
王彩玲：已经开演20分钟了，能便宜了吧？
王彩玲：你的菠萝我吃了，我下个礼拜教你唱歌。
王彩玲：古人说：丝不如竹，竹不如肉。
王彩玲：梵高运气也不好。

黄四宝：你干甚要帮我呢？我对你又没啥价值。　　王彩玲：我希望我对你有价值。
黄四宝：我什么时候能达到梵高的境界呵？他为了艺术把自己的耳朵都给剪了。
王彩玲：她懂六国外语，她说住在这种小地方，一个人懂六国语言，就跟六指儿一样是个累赘。
黄四宝：你一走，我真成孤岛了。
黄四宝：我一看到有人拎着包离开这个城市，不管去哪，我都很羡慕。
王彩玲：我给你说个秘密，你可别笑话我。。。。。我还是个处女呢。。。我不想在这个城市发生爱情。
村保安员：王老师，现在社会上还不是很安全，你一定要注意门户呵。

黄四宝（望向窗外）：这要是开往巴黎的列车就好了。
王彩玲：你会一直爱我吗？　黄四宝：彩玲，你咋扯到这上头来了？我从来没往这上头想过，是不是你误会了。。。。。我很敬重你，我一直把你当哥们。　王彩玲：你是因为我丑才把我当哥们的吧。我觉得我不丑，我就是有点古怪。
王彩玲：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深的感情只能是爱情。

王彩玲（歌唱）：为何？为何？上帝呵？　为何对我这样残酷无情。（此时斑驳的门框和王彩玲在阳光下黑色而无力的背影，令人无比悲伤）
“你有北京户口吗？”　　“没”　　“那就更没戏了。”
王彩玲：就像这首歌(慕春)的名字一样，羡慕，向往，渴望春天的来临。

周瑜：他走了，我挺高兴的，少了个眼中钉。他考不上我就是挺高兴的。  王彩玲跟着说道：练练狗喘气吧。
周：（拿出呼机）送你的。 王：你抢银行了吧。
王彩玲：我是宁吃鲜桃一口，也不要烂杏一筐。
服务生疯狂地跑过来：大姐，你能带我去北京吗？  (那么多人其实都有梦想)

王彩玲正忘情演唱，楼上喊：哎，下雪了。(是呵，心好冷)
印染厂工会张主席：你演得太好了，我刚刚从泰国回来，看了人家的表演，你呀，比那的人表演的好多了。
胡金泉：我是很多人的心里的一个悬案。
胡金泉：我一直以为，时间长了这个城市会习惯我，但是我发现，我一直像根鱼刺一样，扎在很多人的嗓子里。我真是个怪物，像六指一样。
(胡金泉希望王彩玲跟他假结婚时)王彩玲：那当炮灰的是我不是你。
王彩玲：你(胡金泉)跟世俗生活水火不容，可我不是，我就是不甘平庸。有一天我实在坚持不了了，一咬牙随便找个人嫁了，也就算了。我不是神。
胡金泉：实际上，谁都在劫难逃。  
王彩玲：既然你是这个命，你就得担待。
(临走时)胡金泉：天气预报说，今天黑夜有大雪。

胡金泉：我在里面挺好的，我这根鱼刺 ，终于从那些人的嗓子里拔出来了。我踏实了，大家也踏实了，实际上，我挺高兴的。
胡金泉：这布鞋跟舞鞋差不多，还能立脚尖呢。

高贝贝：我真想在临死前去一趟北京，哪怕就在天安门前唱一首歌呢。
高贝贝：王老师，我知道我会有报应的，但是，出名太难了

王彩玲：你能把我当朋友，是因为我比你更不幸。
王彩玲：不管是谁，他不幸的时候就会跟我同病相怜，我要是比你幸福，你还会跟我说啦？

　　让我想想，我是哪天去的龙门古镇。３月２９去的孙权故里－－龙门古镇，花６８元门票看了一处不值一提的景区，留下三四张还被朋友照得很模糊的照片而已。
　　而后，顺道就去了千岛湖吃鱼头。第二天在几个岛上游历了会，再次吃特色鱼头，采了一束鲜艳绝伦的映山红，回程。

　　我不记得我在此空间里形容过自己想要的房子没有。我很想在喜欢的城市都买下一套房子，小点没关系。这样，可以随时来这度假了。而今，有想有套自己的房子，在千岛湖。
　　我想要一大片的高大树林，在树林中央开阔地上有幢木质结构的一层建筑。面对清新的森林，孤独。
　　门前一片一大片的向日葵，随着太阳，朝阳旋转，朝气而蓬勃，欣欣向荣。当中，一条小径通往房屋。
　　走上三阶木台阶，在大平台上有遮阳伞，伞下有张桌子，有把休闲躺椅。桌上有杯咖啡或清茶，躺椅旁有双拖鞋。
　　我要在房子里养一缸荷花，娇艳欲滴的花朵和荷叶，清香的味道。
　　电脑。
　　用投影看电影。
　　超棒的音响。
　　许多许多的书籍。
　　一张四分之一个圆，极其舒适的床，放在墙角。旁边还围有长毛地毯。
　　床的上方，房顶要是玻璃的，能在晴空看星星和艳阳看亮丽飘逸的云彩，能在雨天看水珠绽落，能在阴天看低蒙阴沉的天空。
　　有个小厨房。厨具却应有尽有。
　　四方原木的桌椅板凳，略显笨拙。
　　古代木质泡澡用的澡盆，水面上浮满了玫瑰花瓣。
　　一个大衣柜，放满喜爱的衣服。
　　一个大立柜，放满喜爱的鞋子。
　　还要有喜爱的包，饰品，帽子，等等，等等。

　　从此，４月１日对于我来说又有这新的意义了：我的钱夹也在今年的这天丢掉了，所有的东西全不见了。

　　张国荣。他真的非常善良，很喜欢帮助人，从不让人难堪；他也很爱漂亮，很喜欢照镜子。这样一个人，选择跳楼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，选在愚人节这个有讽刺意味的节日结束生命。我无法相信……
　　他是我心里的一块伤疤。和我已逝去的钱包一样。

　　刚刚还在听他的歌曲，想起没有他的５年里，每年愚人节的境遇，总有点悲凉的意味。他去世的那天，我还记得那节课堂暴动的气氛，许多人争相抢别人手中的报纸，许多人沉默，许多人泪眼婆娑，许多人低迷－－

　　 刚刚还是大篇的文字在我的脑海浮现，ＱＱ聊了会，这些文字全都消失匿迹－－哎，老了。可是，一说到老，我就想起了台湾电影《一一》，很想再看一遍，却一直没刻意的去做。

　　不想写了，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。

　　忽然间，又发现了一个我的特点：每年的春天就囊中羞涩。 

　　我不是一直都这样抱怨自己的工薪低，花钱不理性的。但是，你看，几乎所有美妙的事物都是在春天出现的：温暖的阳光；碧蓝的天空中白云朵朵的象是固定了一般，和夏天变幻不策的云彩完全不同；朝气蓬勃的绿色植物；鲜艳的花朵浅绿色的草地；泥土的芬芳；湿润的气息；活泼的动物；细小飘逸的雨露－－ 
　　还有众多春游计划；许多美伦美幻的风景；美好的心情－－ 

　　这些，让我不知所以了。 
　　比如，大一那年春天，大年初四那天，我成功的抵御了父母的经济封锁，独自一人跑到桂林，游遍那所有的公园，度过１１天，再回学校上课。 
　　比如，大二那年，背着爸妈，小年夜我都是在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里度过的。那天，市区里出太阳，山下阴天，越往山上走雨就越来越大，到了半山腰就开始下雪。所有的车子停开－－步行到筋疲力尽，晚饭都没吃，度过了最为凄凉的小年夜。 
　　再比如，大三那年，在湘西那片美妙的土地上，放肆撒欢了整整一个春天。 
　　比如－－不行，这样罗列出来的话，各位看观肯定能算出我的年纪。打住！！！ 
　　去年此时，在杭州看完樱花郁金香之后，到江西婺源看徽派建筑观油菜花吃粉蒸肉红烧荷包鲤鱼，再辗转到河南的几个市里游历了一圈，到洛阳看倾国倾城的牡丹，到西安参观兵马俑－－ 
 
　　每年，我都在春天的时候穷困潦倒。

　　今年 
　　今年－－
　　我很失望，我对自己很是失望。我已经丧失了折腾的勇气！

 又是凌晨一点才休息的。连着几天都是一点或者两点才睡觉。
  我有着非常不好的习惯。我晚上12点钟之后就精神亢奋。我喜欢凑整数，如果凌晨40分钟还没休息，那就一定等到1点整；如果8：00AM还没到就不那么早出门。
  这样的我，毛孔开始粗大，皮肤开始没有光泽，皱纹开始增多，眼袋黑眼圈愈加严重……这样的我，会幸福吗？

  说起幸福。我概念模糊。
  就象，我觉得阳光非常温暖，但是却说不清楚温暖是什么。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  为了不让自己的心理迅速老去，不想孤独，我养了一条狗。她，不叫，见谁都亲着摇尾巴、蹦跳、转圈，除了她居住的阳台和卫生间——她随地大小便，她转圈咬自己的尾巴直至转到头晕倒地……
  她将我的生活全然改变。我天天在家烧菜煮饭，做肉拌饭给她；每天花两小时清理她的大小便，打扫卫生；忍受她无至尽的纠缠、绊脚，得空就给她洗澡、吹干毛发。

  昨天听得一首SHE的歌曲：长相思长几个夜晚，长相思不如长相伴，若拥抱时光太少太短，青春多荒凉。
  长相思长不过天长，长相思太长心不安，怕就怕春光灿烂成遗憾，意难忘。

  一时间，我觉得了无生趣。
  悲喜交加，为什么生活尽然让我们一再重复？

  在我生日的前夕，手机坏了，后来手机又掉了。以前一些朋友的号码遗失了很多很多。请原谅，我对数字的记忆一向不好。我经常问田总，我妈的手机号码；我的博客、相册、银行卡的密码；我的生辰八字都是他给我记着的。

  那天收到信息：你还在杭州吗？貌似有点熟悉的号码，一定是老朋友了。打电话过去，一听声音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 我曾经深爱的这个人，他和我同一天生日，我们的母难日一样。他曾经说过，以后每年的生日我们都会一起渡过。可是，我们却没在一起过过生日。又是一年的这个时候呀。貌似已经平息的感情又一次被这个声音激荡。无疾而终的这段感情一直在我的心中哽噎难下，之后得知他先前存下的钱，准备买房子的钱全用光了；辞职一年多一直没再工作，有时游玩有时学车，天天就这么瞎折腾。以前的他，不是这么个样子的，所以之后我总是有很深的内疚感，也许是因为我，他才这样－－

  生日的那天还在工作，下班之后才恍然记得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，却电话都没能打给妈妈。

  约了几个人一起吃饭，这么热闹的时刻我也忘了很多事情。接到妈妈的电话时候，拉了很长段时间的家常。挂了电话，举起酒杯的时候，开始惆怅于岁月就这么蹉跎苍老了。

  之后，生日之后，才想起来，他都没给我一个电话一个短信祝福。虽然我也没祝福他，我也不记得这么一回事情了，但是，先前总觉得事情本不应该是这么个现状的，呵呵。

  生日快乐的时候，我们彼此遗忘了－－

    我很喜欢阳台。
    从家－－老家，爷爷奶奶家的阳台望出去一片绿油油的田野，被远处的一屏山阻隔。小时候总觉得那头的山好远好远，大了，发觉从家到山脚也就20来分钟的路程。因为房屋左侧的那几株葡萄藤，记事后的我开始在那度过几年的暑假。耀眼的阳光下，那一片挂满沉甸甸果实金黄金黄的稻田，风一吹来，波澜一般的往远处吹开荡漾开，莎啦啦的响，煞是欢畅。
    我们总是搬上几个躺椅，睡在葡萄藤的树荫下吃葡萄。煞是惬意。

    爸爸妈妈家的阳台，站在阳台上看到的风景白天很是一般，但是晚上可以看到大面积的点点灯光，五彩缤纷的也很瑰丽。因为地势比较高，所有琐碎的事件几乎都尽览无余，时常还能看到灿烂的烟花。

    大学，幸好住的是高级公寓。呵呵－－得以在有阳光的时候晒被子，再趴在被子上睡觉，幌的眼睛一片白光；得以在有月光的夜晚做在护栏上想曾经以为很重要的那点屁事；得以在晚上和那群人一起聊天、打牌直到天亮－－
    我最为怀念的那群姐妹们，还有小新、周妈、敏姐。
    最为不齿的老杨。
    毕业前夕，在阳台上点燃了一个浏阳烟花，燃烧时间之久、火光之耀眼，差点就让我背上了一个计过处分！至今那阳台的墙壁天花板上都是被那烟花炸出来的喷墨画。很宏观。

    现在这房子的阳台只能给我挂挂衣服、放几盆花；有月光的时候站在那看看月亮的阴晴圆缺；拿着一厅啤酒慢慢独饮。阳台外毫无风景。阳台里－－

    记得，小学的时候语文课本里提到：秋天到了，大雁飞来，一会排成人字一会排成一字。那时还要求要背课文的。 
    时值秋天，却是好多年都没见过大雁浩浩荡荡地飞过。。。。。。 

    之后又想到那句话：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，有可能是鸟人。于是，得出此篇标题：鸟人成人字或一字形飞走了－－纯属无聊，见谅，望观众见谅哈！ 
    我知道，我的思想有点象星爷的无厘头影片一般了。 

    他正从我的生活两边以一种缓慢却让我发觉又无力改变的姿势，飞离我的天空。 

    以前，用过一段时间的桌面－－蓝天下的摩天轮，色彩被优化的有点夸张的气氛，然后旁边写着一行字：什么时候能够转到幸福？我总是习惯号称它为幸福摩天轮。不知道合不合适。 
    是否，失去的叫做礼物，眼前的叫做幸福？ 
    是否，幸福也会成人字或一字形飞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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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远远地吹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发我的心我的眼睛
你远远的呆在那个城那个路那个房那个灯那扇窗口
我静静的放着你给我的cd音乐当作背景
怎么唱都不再煽情
我记得你习惯闭着眼抱着我好像我是你的脸,笑嘻嘻
我不知该如何对你笑对你哭张着嘴不理你,像个机器
你的世界我的日子好像没有谁对谁发过脾气
过的太快,来不及

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
柔情的日子里
生活的不费力气
傻傻看你
只要和你在一起
我说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
爱你不费力气
不像现在只能遥远的唱着你

    今天，天寒地冻。适合伤感的孤独。窗外的一切，窗内的冷清气氛，颇有点宣扬如此萧条的气势。于是，听什么歌看什么风景都令眼睛有些微的湿润。

    差点，忘了这个博客的密码，幸好老田的记忆总是良好。我连我妈的电话号码都要问他。他说：女人呀，要保持青春的同时，还要保持记忆呀。我说：我要放弃我的记忆。他问：美好的记忆呢？我无语。所谓的美好也是有时效的。什么东西什么感情都有时效的。时效过了，什么都褪色变质了。

    他问我：你想做什么才能实现你的生命价值呢？我说：没想，不知道。他说：那就是心浮气躁。生活是什么？我说：活着就是生活。但是，要是有勇气不活，我宁愿不活，活着只是因为没有勇气去死。生命是虚幻的。反正几十年之后还是要死，也没有存在过的痕迹－－早晚都一样。我怎么就活的这么消极呢？

    他传了一张山茶花的照片给我，说：她很象你。它有着其它花没有的内在气质。我看了一下：是的，象，花朵有败落枯萎的痕迹了。还真象。尔后，我就又想到自己无聊的生命。

 静，于前天晚上坐上回家的车子。候车的时候我们才得空聊起家里的一些事情－－外婆已经好多了，外公的结石已经开刀了，但是还是有几种老年病缠绕，他还是尽力照顾着她。或许生活就是如此般平实吧。

    我的外婆小的时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，年轻的时候异常美丽，过尽繁华的生活。但是家道中落，再加上土改什么的－－家里一贫如洗。太外婆和太外公带着一堆孩子艰难的生活，最后只有4个孩子活下来了。
    我外婆老大，还是惟一的女孩。就在划分阶级成份的时候，外公经人介绍，娶了还在读书、几乎什么农活都做不好的外婆。因此在下放的时候生活也很艰苦。外婆虽不满于现状的生活，却总是偷偷的攒些东西送回娘家。
    外婆的双亲的去世没能给她留下任何一点东西。
    老年时候的外婆很喜欢打麻将，赢的时候总是稍稍多一点，每次也都是赢那么几块钱。她的生活很有规律，十几年不变－－一般都是上午看电视，11：30吃饭，碗筷一放就去不远处的朋友家打麻将。晚饭的时候准时回家，晚上或看电视或和外公打牌，直至11点，休息睡觉。生活如此反复。

    外公的父母早逝，自幼跟着老实的哥哥刻薄的嫂嫂生活。只读过2年半的书，却写得一手好字，也正好遇上了好的契机，加上一直的贫农身份，上班的时候也一直当领导。脾气却很固执，经常说：你们怎么怎么样不知天高地厚，我们以前怎么怎么样艰难－－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，反感的很，起先还和他争吵几句后来干脆就忽略不听了－－我，不是很喜爱他。
    小时候，他总是抱着乖巧的静，逗她，我却抱着娃娃自己站在一边－－以前的照片都是如此。从小就不乖巧的我，特意独行的我，一直不讨人喜爱。
    惟一能说服他的人就是外婆了，其实，外婆也不是说服他的，总是她说出来的话，他不反驳。间或的几句争吵从来都是以外婆的大嗓门压倒他忿忿不平的气势。
    外公则在退休后，开了一片土，自己种菜，做饭，料理家务。他经常在看电视的时候睡着，却一直要开着电视－－或许，孤独就是如此令人担心。他上午出去货比三家的买日用品再回来做饭，碗筷都准备好，盛好饭递给外婆－－
    外婆却经常说他不该老做一样的菜，盐放太多，哪哪做的不好，什么菜应该怎么做菜好吃，等等，等等。
    但是，当外婆摔到盆骨卧床不起的时候，当他的结石病和其它几种老年病一起复发的时候，还是那么兢兢业业的照顾外婆。她想吃什么了，他立马去买。

    这些，也是爱情吗？
    一起经历患难，不离不弃，但是一方得接受另一方生活上众多的缺点，一个滴水不沾一个事必躬亲，也是爱情吗？
    这么平淡的生活－－吵闹有，欢喜有，这，也是爱情吗？
    还是仅仅是磨合过的生活？

  我，有那么一个朋友，我愈加觉得她很烦心。
  她，生活习惯没有我说欣赏的任何优点－－除却，爱干净。为人处事不真诚，待人接物也不那么随和，做事拖拉成一种累赘，等等，等等－－
  但是，我还是时不时地和她聚在一起，做饭给她吃，心情不好地时候陪她聊天，一起去酒吧，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总会力所能及的帮助她。

  其实她的经济条件很好，做外贸的，但是嘴巴阔绰手却吝啬。交了好几个差点就结婚的男朋友，却因为种种原因无疾而终。之前那个伴和现在这个伴，我们曾经都很熟悉，可是，我想，她还是不懂得如何去经营、珍惜一段感情。

  当她想赶他出门的时候义无反顾，几小时之后却懊恼不已，要我打电话给他，问下他的现状。两天滴水未进、滴米未沾，饿得胃绞痛，再干吃胃药。因此，我特意赶过去给她做饭，并安排她的晚餐。第二天，却得知那个男的，又开始在为她烧晚饭了－－如此混乱的生活！
  时隔几个月的今天，她还在和我诉说他的种种不对－－爱情，就是如此吗？如此麻木？如此欲罢不能？

 

  她，就是那天拖着我去西湖边喝酒，烂醉如泥的被我抬回家的如影。一个女子，对爱有着美好的向往，却经历如此复杂的家庭，如此难堪的感情，要承受这些有多么的困难，我知道，也有点感同身受。
  我们几乎都没有家庭幸福感。于是我同情她，帮助她。只因为我所渴望的也不过是自己悲伤的时候，那么一个朋友的陪伴、安慰而已，仅此而已。
  却，无法喜爱她。如今，她的QQ已经被我拖进了陌生人，因为她的无理取闹的要求和要挟，也因为她的不重承诺。

  还好，看我博客的人，几乎都不认识她，或者说，很少人看我的博客。

  一，关于个性签名。
  我总是很频繁的更换QQ个性签名。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，只是想换。一般采用一些歌曲的一两句喜爱的歌词，或抄袭别人家的，或喜好的文字。伤感的东西总是容易牵引到人的神经。
  就象，今早又有人问：洁洁，最近不高兴？
  我细想想：我最近高兴吗？我还真不确定，一时语塞，不知怎么回答。再想想：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高兴的事情发生吧。于是，我说：没有呀。
  她说：我看你最近的签名－－伤感。呵呵～～（我觉得，这个符号有纹路，适合笑容的频率和幅度）。

  二，关于工作。
  真TMD烦心。

  三，关于电影。
  我想说的有好多，好多。
  刚刚还看过《保姆日记》和《女人领地》，生活的琐事，却很真实，贴切生活。

  四，关于朋友。
  呵呵～～怎么说呢。最近还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和愉快的事情。
  因为她的食言＋毫无理由的要挟，一气之下把她拖到QQ陌生人。之后，她不接我电话。
  和墨在一起时，总是很啰嗦地唠叨。每次都凌晨以后才休息。可是，墨老了。她总是会在第二天对我说：太晚睡觉了，现在都提不起精神。我却习惯了如此晚睡早起不午休的生活。
  还有她和他和他－－

  五，关于中秋节。
  我已经啃了几个月饼了。但是，没想起家人。
  妈妈总在我快下班的时候上线，然后随便聊上几句。等我回到家呢，她却不在线了。她说今天也要上班，补中秋节那天的课。问我中秋节有假期吗？
  我说：公司组织25，26开两天会议。这种安排，匪夷所思。
  据说，今年的月亮最圆的时候是27号下午4时。
  中秋，本来还组织了一起去骑自行车游西湖＋我从来都没去过的钱柜K歌呢。不知道－－这个时间上有冲突不。

  六，国庆。
  这个特殊的节日也快到了。忽然间这么多的节日呀无车日呀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地时候，就愈加感觉岁月如水，蹉跎如斯。
  同时，还是企鹅妈妈的生日。

  很多时候，我还是习惯静静的坐在窗前用铅笔书写心情。我还是不太喜好如此不流畅的键盘。我的笔总是比我的右手快速。

  前几天，据说浙江有强烈台风过境。那天早上，公车明显比平常行驶的慢。有点什么事情进出都要打车。这么一天的士费都六七十了，这一天的工资就白瞎了。因此第二天就请假带在家，避过如此乱糟的交通和恶劣的天气。

  于是，下午，我拖了把靠背椅，拿着便签纸，坐在狭小的阳台上划拉着写文字。慢慢地开始飘雨，渐渐地开始觉得冷了，同时，写的那些文字也让我的心情缓缓低落。好久都没能和妈妈联系了，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的身体怎么样也不清楚。心里那模糊的关于家庭温馨的记忆只略带点淡彩了。似乎，那个家，只是因为有我的房间，里面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东西：墙壁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海报、照片，十几年的日记封存在那，喜爱的衣服在那，喜好的CD、卡带、DVD、VCD在那，还有大把青春的照片在那，一直收藏的娃娃在那－－

  家的意义，仅仅在与此。貌似仅此而已。

  很多时候，想写点什么，却苦于网络限制呀语言总没有思想活跃呀等等、等等。

  天凉了，桂花开始飘香，风吹到身上开始有点凉凉的啦。如此的时候，手提放着古筝曲子，手不停的敲打着键盘。一时间还是想象闭塞，于是，手指停止活动。思想还是容易被一些细小的卑微的声音、外界环境所影响。

  如此萧条的初秋景象，再加上今天出差在外，上车前还去错了南站，在市内就辗转转了两个半小时。踏上南下的汽车，车上的影视放的却是老卡壳的赵本山主演的《落叶归根》。望了望窗外毫无特色和秀色的景色。戴上墨镜，开始睡觉。

  下午，马不停蹄地安排工作。坐了一天的车子，转辗了一天，心力憔悴。

  可是，简单地吃点东西后，稍微放松下，上QQ聊天上博客写点东西。又要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了。

  不知道是生活的不如意不容易呢，还是我已经默认、认同习惯了如此的生活？

  本想说的只有秋意浓。天气而已。

    今年六一的时候就准备在西塘度过－－可是，梦想落空。

　　于是，一直魂牵于那。想在那发呆、看星星。也被那句话所吸引－－看河水发呆。

 

　　周五下班后奔赴嘉善，再打车到西塘。虽然路途有点曲折：好不容易在下班高峰期的时候到达杭州东站，却无奈的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子。到达嘉善已是八点。一堆的摩托车司机、面的司机涌来。本来还想和人拼车去往的。但是，忽然发现别人要么有伴了要么是本地人要么不去西塘的……我惟有独自打车任由司机杀价。一肚子的懊恼到达西塘。

 

　　路上，司机说：快到了，你先给我钱吧。之于刚刚的惊恐，我立马问：等会你把我半路丢下怎么办？我又不熟的。他忙解释，然后到了第二人民医院才放我下来。此时，我一头雾水，看不到古房子，不知道如何去订好的客栈。

 

　　企鹅来接我，正是我心情极度郁闷的时候。不过，穿堂入巷看到如此古老寂静的村落之后，心情慢慢平复－－走进西塘，浓郁的古镇风貌就呈现在我们眼前。脚下踩得是青石板的街巷，两旁是木制结构的商铺和人家。各色的商号旌旗数不胜数。果然如同想象。

 

　　企鹅下午就到了，来先就早早电话预订了在西塘极负盛名的姚宅(绣花楼)。的确是彻底的体验了一下百年前的浙江小镇生活。企鹅说：姚宅的主人一家非常好客，见我很晚了都没到，就问她要不要先煮点粥给她喝？先说句后话，第二天，经过实地考察，我们才发现，姚宅也是西塘众多民宅客栈中最有特色、最具典型意义的古典民宅。

首先到姚宅，看房间，放行李。姚宅－－位于西塘商业最发达的烟雨长廊中，穿过一条狭小的通道，就来到了他的小天井和正厅。古色古香，正厅正面高处居然还悬着一块大匾“积善堂”。厅里按老习惯，堆砌着一些茶几、椅子、八仙桌和大堆大堆的传说中的古董木器。绕到正厅后面，就是一个小木梯，爬上去就到了二楼。那就是传说中的小姐绣房了。楼上有三间客房。我们挑了中间这间，采光足够好、木床大。房间里其实都是差不多的：雕花大床上面雕刻着凤凰和莲花、一个古式的梳妆台和古老的书桌。靠窗还摆着一副茶几和椅子。坐在窗边，喝点浙江的龙井，看着窗外堆砌花哨的高墙。很能体验当年的情绪。不过，这样的老宅居然也远远不能和当年去过的怀化洪江相提并论，无论是规模、建筑、质地还是排场，恐怕差了好几个数量级了啊。呵呵，颇觉世事无常。

 

带上相机和一点简单的东西出门吃饭瞎逛。尝遍网络上推荐的一切小吃：石桥边老婆婆的祖传豆腐花、环秀桥附近的啤酒肉和粉蒸肉、姚宅附近的肉粽、醉园附近，那老头卖的臭豆腐等等、等等。

晚餐，坐在烟雨长廊边的响堂饭店，放了两盏船灯，许下一个愿望，点了两份特色菜：清蒸白丝鱼、香菇土鸡再加上一碟小菜叫上半斤黄酒――那叫一个美滋滋呀。晚上，月光高照，渔舟扁扁在水面停留，美，如同水乡之流水一般，悠悠流淌……谁家的野猫，一直守侯着那丝丝地鱼腥――

 

看河水发呆，真的是看着河水就发呆！因为它似乎就静止在那。一点纹路都没有。天上的星星异常的多，云是异常疏散的――

 

小逛了下水乡，到了传说中西塘最大的酒吧――红庭。冷冷清清的两个人坐在里面，纯酒吧。之后，出来，回住处，聊天，洗澡，睡觉。（木板是丝毫都不隔音的。隔壁那一队情侣居然带着手提怎么现代化的东西住姚宅――不搭调。因为我只是在这看到了电灯和热水器之类的电器。而且，凌晨半点还在吵吵，我敲了下木板墙壁以示抗议，不多久那边就安静下来。我们才渐渐睡去――）

枕头太高，落枕。

 

早上起床，眺望了下四周的墙壁和邻家的院子，洗漱整理下，把大堆的行李先寄存在主人家，轻装出门。不愧为水乡，河流纵横，绿波荡漾，晨间，小桥流水，薄雾似纱。

  　远眺水乡，白墙墨顶，舟影波光，在薄雾的晕染下恰如一幅淡彩的宣纸画；走进古镇，廊棚苍老，弄堂幽深，似乎进入了久远的历史……

  　而，汤姆克鲁斯在白墙黛瓦间的跳跃穿梭，在烟雨长廊间的飞速狂奔，也把西塘的美景，随同《谍中谍3》一起带给了全世界。

 

人流越加稠密了，我们把昨晚走遍的地方又一次游览了遍。买了唯一的纪念品：刻有“西塘”两字的纯手工挂件，掰开――我“西”企鹅“塘”。留影留念，以此为证。

 

下午３点多，出镇，去往嘉善再辗转到上海。路上，隔窗拍下好多好多的蓝天及云彩照片。但是，似乎心境就不一样了，惟有前晚的时间才静止――

　　七夕快到。昨天写下那片日记的时候就已经激起了那些回忆的波澜了……

　　开始贴那些回忆片段了，那些和他共同的回忆。以下是几年前写给他的一封邮件：

　　妞妞和我讲过她和小四的相识，说：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感觉了，就不会让他消失---所以我不去北京而留在怀化。我一直记着她的这句话呢，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写下那封信放在你知道密码的我的雅虎邮箱。
　　其实，刚开始想写信时，并不是专给你的，也是给我自己写的。因为一直很在乎自我感觉，很希望自己心里能好受些，能多爱护自己些。

　　那天，从花垣回吉首的路上，你发信息说：我看到了你写的信，写的不错。我惊奇于你那么快就看到了邮件，却故意问：什么信？

　　--雅虎邮箱里的，不是写给我的吗？我还想跟你说却……还没有鼓足勇气……

　　--我没回信息了，想：那就等你有勇气时再说吧。到花垣时你打的第三个电话，我才接--

　　你说：做我女朋友好吗？--你知道的，我一听那话，眼泪就溢出来，开始沉默--

　　可我还是故意说：什么？车子正在盘山路上，信号不好，你刚刚说什么了？（其实，我从未觉得自己很漂亮，我常常用一些自傲的话来掩饰内心极度的自卑。其实，我也很想回答你的那个问题--）

　　却只听到你低低的声音说：我知道你听到了的，你知道的--那天，对我很失望吧？

　　到吉首后，立马走进网吧，把《河东狮吼》里张柏芝对古天乐说的那段话发给你：从现在开始，你只许疼我一个人，要宠我，不能骗我，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，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，不许欺负我，骂我，要相信我。别人欺负我，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,我开心呢，你要陪着我开心，我不开心呢，你要哄我开心。永远绝的我是最漂亮的，梦里面也要见到我，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！不多久就收到你的信息：一直梦寐以求的！

　　昨晚当我看到你发来的短信：如果你哪天去旅游了，然后在边远山区教书了，我会来找你--眼泪又不由的掉下来，真的被感动了。那时，邻居还在我家串门，我转过脸去，拭干眼泪--不知为什么，最近老是想起一些事情，眼泪就流下来，我都怀疑是水喝多了的原因--

　　离开这个公司，对我来说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--你也知道。开始，我就只是把它作为自己从学校出来锻炼的一次机会，没想到这一步跨的太大了些，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份工作的性质，也许当时如果在株洲会好些吧。可在这里--真的不行，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，太孤独了！内心都荒芜了--连杂草都没有。
　　写下这些，纸巾用了两包。

 

　　当我再看到这封邮件，又用去了一包纸巾和大把的伤心……

　　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，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－－
　　我想要怒放的生命，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，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，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－－
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，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，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－－
 
　　要不是今天坐车经过花店，看到好多人在盛装装潢花店，准备了许多许多地花束，打着大大地广告：传统七夕节，花束火热预定中－－
　　要不是收到湖南移动发来条短信：七夕佳节，无论您有多忙都别忘了给您心爱的人打个电话，发条短信，给个问候－－
　　要不是刚进QQ空间时候看到的：浓情七夕，大声说出你的爱－－

　　我都快忘了这个节日快到了，快忘了这个日子的意义了，快忘了世上还有真情。
 
　　前2天手机停机，缴费后就狂打电话，联系了许多许久都不联系的朋友。
　　他问我国庆节回家不，他说他在国庆节那天结婚。
　　建成说他老婆回家了，养胎。过年的时候办结婚酒。
　　徒弟说他老婆也回家了，养胎。过年的时候准备结婚，生子。
　　嫂子说他儿子都4个月了，现在又在经营那家牛奶店－－
 
　　老谭说：老陈，估计我俩是嫁不出去了。我说：这世道，都没有可以信耐的人了。
　　她说：要不就找个条件合适的结婚，要不就独身－－这两者都不适合你，所以还是要对生活抱有希望，要相信会有缘分有真情有美好的人在这尘世－－这样，总比绝望要好吧－－
　　我不知道－－

       盯着房间里那些瓶瓶罐罐，忽然间想起这个影片这个名字――《女人香》。记得的只是那个瞎眼上校和美丽的女孩潇洒地跳舞的姿势－－极其流畅。

       你看：三种香水；花露水；沐浴露；洗发水；护发素；养发膜；润肤霜；爽肤水；防晒霜；香皂；洗面乳；檀香型蚊香――这些气味总是会合成为一种自身独特的体香。

      有段时间企鹅说我的体香是牛奶气味，大概是因为那段时间用的牛奶气味的强生沐浴露的缘故。

      初中的时候，我同桌狂爱足球，他自己都说：我身上都有３种气味――脚臭、汗臭、防晒霜的香气。每当踢过足球过后，乖乖――那气味呀，那叫一个混杂呀!

      早先一直想写段关于这几年历经的变化，迟迟未动笔，只因为自己都不愿去正视。是的，不愿，也不敢。

      大学毕业，和一个男人谈了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，象是和自己的思念恋爱一般，之后在心里留下了大片的空洞；有了一些新朋友，但是，按250原则人永远只和250个人联系密切――因此，我也冷落了一些朋友；换过几份工作；和妈妈在一起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――我想这算人生财富的一种吧；去过一些地方看风景、生活，人生的目标和态度都因此而改变，竟然想虚幻的“读万卷书，行千里路，以便立一世名”；对生活越加不自信越加灰心无可奈何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 小新是个非常温和的人，我们开心的时候多，但是在一起时还是习惯互相倾诉内心的担忧不安和情感，所以，生活是异常沉重的。那会大概是这样子的：我们互相倾诉各自的感情却不给对方建议，只是在心里互相依靠。

      看小新在一场场感情之中聚聚散散，看小新每次都认真，每次都放不下。

      同样，对于感情，我也一直欲罢不能。暗恋一个人，所有的情结在自己心里千回百转，却一直不让他知晓时耗尽我所有的最美的青春年华。因此，直至毕业前，直至确认他已经结婚，我的世界都没人进来过，我也不出去。

      也许是因为我和小新的如胶似漆，也许是因为她从不掩饰自己是ＧＡＹＮＥＳＳ，我想，大概别人也以为我是同性恋了。

      她说她所认识的人，非富即贵。她爱的哪个女生，家庭显赫。她用尽时间为陪她，割腕来逃避心灵的痛苦，却还是挽救不了这段爱恋。

      之后是小吴，再后是佳一，再者是老女人――所有的一切象剧情一般，精彩而连绵。

      小吴，我不太了解，总觉得她是那种内向的人，睿智而内敛。

      佳一，生活在异常富裕的家庭，妈妈开公司，爸爸是注册会计师，后爸也经营公司。看来她是一个非常放荡不羁的人，有着浪荡的生活、幼小的年纪和复杂的心灵。生活没规律，因此皮肤不好，却有精力和金钱来保养。

      老女人，这段最精彩的经历。她和佳一同宿舍。在小新和佳一吵吵闹闹分分和和的时候，她们俩居然在一起了。之后，她回广州，小新经常去看她，这样维持了一两年。她却一直说想结婚――小新告诉我，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她们分手了，但是还是经常去广州－－

      她们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呢？我似乎不知道。

      那时，上课的时候我总是和小新坐一块，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，有时候她也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沉沉睡去――她总是温柔体贴的照顾周围人。

      我们和西方经济学老师的关系很要好。他说他和他妻子只花了5分钟就去领证了，他说他本来很想做演员――他的确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，头发永远精神抖擞，衣服干净整洁，长的也很帅气－－

      我们经常在食堂碰到，他还请我们喝过一次啤酒。呵呵。

      一年的课程结束时，他问我：你同桌是男是女？我当场晕厥！的确，看外形听声音看衣着都不能看出她是女生，但是她没喉结。。。

      毕业后，我陆续留在长沙呆了一两年。我们有时见面，有时一起轧街买东西。我也经常电话联系她，但是却很少接到她的电话。她总是称我猪妖，因为我叫她人妖，呵呵，当我整理当年一起的感情时，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她。因为我看着她们之间纷纷扰扰我居然会不高兴－－

      下班的时候，窗外已经下着瓢泼大雨。走去车站的时候一身已经淋湿大半。我推却了一餐饭局，怕到时云之上送我回家时麻烦。可，和平说他们那边却没下雨。

      网络出问题，自从小蕾要走，网络就一直出问题。

      打电话给徒弟，他又放我鸽子。他说在打牌，明天联系我。

      再联系老赵，我说：谁知今天东边日出西边雨。老赵接了句：道是无情却有晴……

      再接着就是如影打电话来，我挂了他的电话再打过去给她。说是去西湖－－听出来，口气似乎不是太高兴，所以赶紧出门和她碰面。8路车，上班高峰期时要坐80分钟到公司，晚上我却只花了20分钟就到市一医院。司机把车子在车站与车站或者红灯之间当飞机一般的开，起飞－－下降。我刚吃下的东西就这样拼命的在胃里飞速的翻滚、翻滚－－

      她又说要去酒吧，我怕两女的去酒吧，醉了就不是很方便了，不是很想去。打电话给和平、云之上，他们也都不愿意来。于是，买了点酒，俩人就坐在西湖边开始喝起来。其实都是酒不醉人，人自醉。她只喝了五厅，还陆续洒了许多。她就开始胡乱说话了。警车经过，说：小姑娘，注意自己的包，离水远点。我答应了声。再慢慢的就开始下雨，身上渐渐淋湿了－－好冷。

      那路边的点点灯光，倒影在西湖里，象是一条条摇曳的水蛇－－白蛇，异常美丽。可是，同行的小青怎么又没见呢？

      打了两次电话给普天，他都说：你们打车回来好吗？我立马把电话挂了,什么男人！只有叫巡警帮忙把她架上车，车上她一直低低哭泣。赤脚下车，司机帮扶了一把，我架她上楼。大门边夜宵摊的顾客叫唤着：再来喝点吧？一路上，众多人都在问：喝多了？

　　进门就倒在地上的她说：地上好温暖呀，心里好冰凉－－

      我爸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负心汉，我妈多好的一个女人呀，她差点把心都掏给他了，在朋友面前顾及他面子，可他呢？还那样对我妈。他为了那女人第一次打我，说我妈没教育好我，不尊敬长辈－－

      我妈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呀，可她说如果没有我她就不想活了，可我和我妈一样－－ 被男人摔。

      我妹妹都要结婚了，我妈说大女儿嫁不出去，小女儿先结婚。我妹妹真傻呀，还结婚呢！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，还结婚呢

      我爸说给我10万块钱，说是我的嫁妆，他在卖女儿呀。10万就把我卖了呀。我18岁生日的时候，4月30号的时候我还在上班，做家教。我从那时侯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。他以为他有钱就可以这般－－他还说他最爱大女儿。

      JASON他很爱我的，对我很好，可我却为他受了很多委屈。那女的打电话骂我不要脸，说我老缠着他。我没缠他的，我再想他都没打电话给他，可他却老联系我。他算什么呀，懦夫，接受家里的安排。

      普天他又算什么？他只是走路象而已，我以为可以把他当做是他，但是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呢？我把他伺候的象公子哥一样，他却骗我，他欺骗我。他自己踢到脚了，却怪我没把柜子门关好，对我大声吼，我最讨厌别人大声吼我了－－

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 实在太困了，我拉着她的手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 两点多，她推醒我，说要回去，要不普天会怪她的。我只有再打电话给普天。

      不多久，他还真来接了，但是他说：你把她弄下来吧！（火大！他女人，却这么折腾我！扶她回来还要扶她下楼）。见面后他还说：我呆会怎么把她弄上去呢？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。你今晚不去我家住呀？住我家好了－－NND，他怎么也不考虑下我呢？老娘明天还要上班，眼看就3点了，还没洗澡洗衣服没刷牙的。他个大男人，却要我架她女人回来，架上楼再架下来，还要我去他家照顾！他丫把我当丫头使唤了吧！

      郁闷！